设置

关灯

短歌行(七)

榻之上荣获圣宠的男子,您记得几个,又在乎几个?大家都是明白人。帝君打从一开始就晓得您是迫于夏家威势,不得已疏远自己。您也觉得帝君清楚您的处境,于是心安理得地睡了一个又一个。可圣人,您要是能上点心,选几个老实的、敬重他的宠宠,想必能少伤他几许。”慢慢的,沉怀南收敛了面上堆砌的媚笑,轻声与她说。“陆重霜,人人以为自己是你的知己,人人皆不是你的知己。真可怜啊,这些人里,被你骗的最深的,恰恰是你的夫君。”
    陆重霜低头看着他,晃动手腕,冷不然露出了一个近似顽劣的笑容。在这一刹,她好似只是一个十七岁的漂亮少女,会捉弄喜爱的少年,嬉笑着往他们的发髻上扔扯碎了的花瓣。
    沉怀南一时愣在原处。
    不过失神的短短几个呼吸,陆重霜拿在手中的铁叉倏忽坠下,尖端对准他的肩膀刺去。
    灼热的铁器虽因对话间的晃动冷却不少,可依然烫到撕心裂肺,沉怀南头皮一紧,觉得肩膀如同架在铁网炙烤的羔羊肉,噗呲一声,皮肉被穿透了,钩子扎了进去,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理智倔强压住了本能,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吸气,希冀把痛呼声堵在喉咙眼。陆重霜不喜欢张皇失措的男人,他要是现在叫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