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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歌行(七)

碰,换个法子保住自己的地位。
    陆重霜疏远文宣,是为向前朝表态度,免于夏家气焰过甚,宠萧才人,则是给夏鸢递个意思,表明我还是要用你的。
    如今夏鸢做这么大个局,双手奉上整个萧家来捧一个文宣,为什么?就因为文宣是她肚子里出来的独子?
    萧家覆灭,陆重霜从中所能攫取的利益,远比夏鸢借沉怀南在后宫设局污蔑萧才人,以来稳固文宣地位所得到的好处,多得多。
    这件事文宣又知道多少?他有没有——参与其中?
    陆重霜按捺住心中纷繁的揣测,接着问:“怎么下的毒。”
    “沉某不知。”
    陆重霜手中铁叉微红的尖端朝他的眼珠逼近几寸,悬停在他的睫羽上,残余的热浪阵阵袭来,烘烤着他的眼球。
    “夏宰相只让我看准时机,她那边自有她的法子。”沉怀南仍是笑。
    倘若此事真是夏鸢在背后算计,那的确没有比文宣自己动手毒害自己更好的办法。
    但——
    “你是说文宣自导自演来骗我?”陆重霜语调稍扬,微挑的眉头透着股寒意。
    “陛下——谁害了帝君,您真的在乎吗?是我,是萧才人,又或是他自己……这段日子,在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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