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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歌行(二)

前赏句话。”
    “应该的。”葶花讪笑。
    辞别京兆尹,葶花领着家母坐车回祖宅。
    女人刚亡了疼爱的小女儿,如今希冀在宫里的大女儿能给自己养老,一路上瞧着葶花脸色,不敢出声。
    到家落地,她蹑手蹑脚地合拢门,打探起来:“你同那位大人说什么了?”
    “人家点头抄窑子,届时你跟去走个过场,也好让贵人有台阶下。”
    “那钱——”女人捻了捻手指。
    “你托人办事,还想刮钱?”
    “你妹妹被害得丢了性命,怎得没钱赔。”
    “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她能成日在窑子里混?”葶花冷笑。“再说,你十日八日去赌坊,金山都能被搬空。给你支再多的钱,转过头不得拿我俸禄填!”
    “你在宫里作那么大个官,就没点孝敬……”
    “闭嘴!敢说这种话,你有几个头供铡刀杀!”葶花骂。“挨千刀的东西,再多说半句,这破事你自己处理。”
    女人一听,身子一歪,四肢刹那间被扒皮抽筋似的瘫软下去。
    “我好苦的命,我好苦的命,心肝儿被奸人诱骗丢了性命,只留你个不孝女来气我。不愧是他的贱种。”她扶着矮凳往地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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