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歌行(二)
。葶花母亲躲不过,无奈卖了阿嬷购置的田产,凑了一笔钱将人打发走。
彼时阿嬷新丧未葬,父亲归了娘家,母亲又素来不喜她。葶花自知处境艰难,毅然入宫为婢,跟着陆重霜到如今。
葶花此番归家是为那不成器的妹妹主持丧礼。
她小妹今年不过十一,自幼受母亲溺爱,吃喝嫖赌,无一不沾。同窑子里的男人厮混多了,染了点脏病,闹到后来连肚里意外怀上的小孩是谁家的也弄不清楚。
未婚先孕这事儿其实也不难办。
趁肚子不显,寻个小户人家,拿家世压对方一头,钱再给足,夫家看在钱的面子上不会多嘴,反而会劝自己儿子体贴妻主,老老实实认下,对外宣称是自己的骨肉。
过来人谁不知其中蹊跷?
故而贫贱女娶高门男,贵人们往往忌讳乱性,就怕儿媳给你玩这一手,闹到最后,帮忙扶的长女不与自家亲,生得儿子头婚却给你作小。
葶花本打算按常理为妹妹寻个小户人家息事,可惜没等到谈成婚事,她妹妹先一步去了。而她母亲不知是听了谁的教唆,觉着能靠女儿的死向窑子的老鸨讹上一步钱,自作主张去闹衙门,待到此事传入葶花耳中,这状是不告也得告了。
陆重霜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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