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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乱(五)

不喝,是想掉脑袋。”
    迫于淫威,骆子实手指颤颤地接过,两只手捧着,喉结上下动了动,鼓足勇气闷了。
    喝完,他急忙拿冰镇小勺挖一勺蒸梨塞进嘴,左腮鼓鼓的。
    “在邀月楼里呆了那么长时间,连陪酒都没学会?”陆重霜呷酒,不忘嘲笑。“男子的本分都做不好,想来是读经史子集读坏了脑子。”
    “陆重霜,你这女人怎么这样?不会喝,你要说我读经典读坏脑袋,会喝,你又会嫌我不守男德。你善变,你!”骆子实小声反驳。
    他腮帮子含着甜腻的蒸梨,辛辣的酒熏得面颊通红,如同闹脾气的锦毛鼠,还没人手掌大,毛茸茸的,一生气就缩起来拿屁股对主人。
    “你不知道吗?女人就是这样。”陆重霜托腮,手肘倚着椅背,故意逗他。“朝叁暮四,喜新厌旧。你长得美,她要来戏弄你、勾引你,趁你不注意拖到桑树下狠狠奸了你。你长得丑,她要嘲笑你,贬低你,让你为如何能取悦女子发愁,以至于日夜睡不着觉。”
    骆子实嚼烂梨子咽下,有些醉了。
    “那是坏人。”他嘟囔。
    陆重霜右手托在他的下颚,把他的脸微微抬起对着自己,食指、中指、无名指跟大拇指一起,从左右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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