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乱(五)
突然红了脸,五指揪住衣衫的下摆,直愣愣点头。
陆重霜命葶花去传女婢,过了一会儿,侍女托着盛刨冰的底盘,送上佐酒小食与进贡的葡萄酒。盛酒用的是罕见的玻璃瓶,月色下晶莹剔透,两个精巧的玻璃小盏,极具异域风情。
骆子实在她的注视下,大着胆子倒满杯盏,一饮而尽。
酒液芳辛酷烈,刚入喉便呛得他直咳嗽,右手握拳不断捶胸。
“蠢死了。”陆重霜轻笑,随着他笨拙的举动,将杯中殷红的美酒一饮而尽。
“殿、殿,陛下,陛下好酒量。”骆子实一时间改不过来称呼,再加烈酒烧嗓,说起话磕磕绊绊,鼻音浓重,两只圆圆的眼睛都要憋出泪了。
“在军营练的。”陆重霜轻声答。“从前有个很能喝的部下,足足大我二十,守边关八年,可惜后来战死。相当惨烈的一战,打了两天两夜没合眼……如今回想,恍若一梦。”
骆子实仰面看她,忽得忍不住想——十七岁,真的是一个当圣上的年纪吗?
陆重霜说完,给他斟满酒盏,俨然要看他出丑。
骆子实露着舌尖不停吸气,委委屈屈地看着被她满上的玻璃杯,小声喊:“陛、陛下……”
陆重霜言笑晏晏:“赐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