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转瞬间只有天宫地府才有的声音,重金属一样从墓壁的另一端传来,你正欲循声寻去,一个活人、一脸银粉透青的活人宦官似的向你走来,在魂不附体之际,法老那永生永世都是那么圆润浑厚的声音又将你唤醒。
跟上了女人的节奏,说不定你又跑了调;等你终于确认了调号,你的歌咏又词不达意……
那日,在傍晚恬静的光色里,我在客栈的木楼窗口,和上楼来换床单的老板娘随心所欲地闲谈着。她是一个颇有机心却也善良壮实的山里妇人。我望着街上被夕阳染得有些失真的景物景色,想到了西门庆在窗棂轻推的口子中张望潘金莲的情形来……老板娘忽然问我:“小兄弟想媳妇了?”我说八字还没一撇哪。她说:“有相好了吗?”我支吾了一阵,说有,但都飞了。她一阵乐,又突然问:“你说说,我们女人家是什么?”我想反问一句:“你以为我们男人家又是什么?”但想来想去,觉得回答这样的问题意义不大,也就沉默下去了。她也不再追问,利索地干完活,叫一个伙计送壶开水上来,就咚咚咚地走了。
一股麻辣烫的幽香钻进了鼻孔,我打算不再计较关于“女人”话题,将晚饭改成了吃麻辣烫,虽然我知道那奇香怪味是从罂粟壳里释放出来的。
一个属于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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