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部分
大山里,天光林气、石山泥途、天蓝云白、荒宅古堡、鸟飞兔窜、雨清霭浊……都不再具有什么意义。尽管我知道,由于身体对精神强烈的对抗使我不再留恋于大自然而铸成了这短暂的灵魂危机,但我真的疲乏得连张开眼皮的力气也没有了。
那两个夜晚的睡眠是多么的甘美、畅快。万象离我而去,连梦也不再敲打我的脑袋,一切与死亡无二,唯一的区别在于,死亡冰冷无趣,睡眠,无梦的睡眠将没有任何知觉。
湿重的乌蒙山,眷顾过犹如它们的亲生孩子的众生。
任何一种睡眠,都是危机的实验品啊!
第十卷 第五章(1)
与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特别是客栈风韵犹存的老板娘谈话,就像在读一篇记叙繁琐却内涵丰富的游记。也许,女人终归是人人事事的叙述者,她们即使参与其中,大多也是作壁上观的吧?倘若有主见,有硬朗的作风,有制作故事的非凡能力,她们大多还是愿意充当一个叙述者的角色。
有时,与陌生的她们你问我答,或我问你答,却又感觉是在埃及法老的墓室里捉摸缜密诡异的机关,爬虫一样嗅着早已蜕化了氧气功能的空气,为一堆扎人眼目的尸骨而惊悚万状,顷刻间又被遍地的珠宝弄得狂喜莫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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