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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视火苗。火本是五行之中最为幻灭而又不可接近之物,有形无质,随生随灭。东方静静开口道:习鉴兄,你可知阵法虽是死的,但布阵的人是活的。
承铎的这个字,原本只有东方叫过;东方自到军中,两人不再以布衣相jiāo,东方便极少以表字相称。他现下突然这么一叫,倒让承铎捉摸不定这句话的意思,便也静静答道:怎讲?
正因布阵之人是活的,阵中细微之处便会有一些个人的习惯。
莫非还能认出人来?
不错。
天下能布此阵之人虽少,你也未必都认得。
东方冷笑道:我未必都认得,只恰巧认得这一个。
谁?
我师傅。
你师傅是哪路神人?
国师水镜。你寿诞之日随皇上到你府上的。
承铎蓦然想起他寿诞那日,那个说中原国祚将覆灭于茶茶之手的人。他久不在上京,原对朝廷诸事不甚了解,所有qíng况都是萧墨说给他听的。然而这个水镜,萧墨也说不出他来历,只知皇上特别信服他,不想他竟是东方的师傅。
想必东方幼年离家便是随他走了,如今忽然发现他与敌人有染,难不令人感戚。承铎沉吟半晌,说:那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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