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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遥指远处山峦道:从峡谷这边往西,应有生、开之门。不过这布阵的人故弄玄虚,大概不会把生门排在西北乾位,我们且往西南方去。
承铎看他表qíng严肃得很,便问:这阵法很难破解么?
我们在这里转了多久了?可转出去了?
承铎默然无言,东方并不看他,只看着远处黑色天幕下的山峦伏线,接道:这阵虽布得好,却改了山川布局,正是布阵最为忌讳之处。人与天地争锋,终究要受天谴。布阵之人阵法jīng妙,却心术不正!
他话里带着不明了的语气,辨不出是何qíng绪。东方说完这句,便不再说,只下了马牵着辔头,缓缓往平坦开阔之地去。燕州冬月原本酷寒,到了这个时辰更是飘飘渺渺降起霜来,仿佛若有若无的寒气从天上薄薄地罩下。若是这样露营在外,非冻死不可。承铎内功尚好,东方重伤初愈,未必能抵挡严寒。
承铎翻看良久,才在马鞍的弓箭袋里摸到了火刀火石,搜了些枯叶先点起了火。东方只闭目盘膝而坐,却又不像是在调息理气。承铎也不问他,将马系了,砍了些枯枝作柴,堆在火侧,便在东方对面坐下。
火光映照下,东方脸色却苍白得很,神容平缓安静,像时间在静静流过。他睁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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