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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看来不差,却把其中阵局打破了,这人便露了形迹。你说,是么?
哲仁望着承铎,收起笑容,道:是。
那日阿思海报来,说胡狄的骑兵要夜袭我中军。我当天布置了杨、赵伏兵,其余并无人知晓。只是为防文书军机被毁,午后收拾了大帐的书案。那夜胡骑果然来了,可见之前消息并无泄露;然而杀到一半,援军来了不少,行迹上看是已经知晓前军中了埋伏。算算时间,这细作正是午后方知,通报得仓促,才弄成这样。那么,这人必是常在我大帐出入的近侍之人。
哲仁看着伏地昏迷的茶茶:所以那天之后,主子一反常态,弄了个女人住在大帐里,以碍他人出入查探?
承铎点头道:可惜你还是不够沉稳,立刻就想把她撵出去,拿营jì里jī毛蒜皮的小事来问我。事后我让你监视茶茶,你知道我怀疑她,就gān脆想让她做个替死鬼。可是茶茶平日并不与人往来,于是你暗示我东方先生和她是一伙的,可你这个暗示又让你露了马脚。原因无他,一个人说一个人有问题,那个人确有可能不对;一个人说其他人都有问题,这个人他自己才有问题。
哲仁如受教一般地哦了一声。
承铎轻拔着指间一枚羊脂玉扳指,已自接了下去,昨日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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