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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若得不着同qíng,不过是徒增苦闷,所以她从不难过。
无疑承铎是不同qíng她的,但是除夕那夜他又确实是同qíng过她的,那么她难过大约是因为这同qíng后的不同qíng吧。想了片刻,她终于承受不住,如愿地昏了过去。
这次回燕州,我便觉出燕州不复是两年前的燕州了。承铎坐回椅上,我此次回来,事起仓促,休屠被我奇袭全不知晓。事后我去了平遥镇,回来时在路上遇见一个人,告诉我他看见了胡人。
哲仁神色是一如往常的疏淡空旷,道:主子莫不是说那个来历不明的小孩,他现在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遇见他时,他告诉我前夜在雪地里躲避胡人。倘若此话是真,这胡人必不是残敌,亦不是援军,而是我下令放归的降俘!他们能平安无事地走到那里,须得有人帮忙,所以我军中有人通敌。你说,是也不是?
哲仁此时倒镇定下来,反笑了一笑,道:这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属下不才,追随左右,并无时间和能力去接济这许多战俘。
承铎便也笑了笑,你自然也是为人爪牙了。东方先生初来时,有人想查探他来历,便乘隙翻了他的帐子。却不想东方先生帐内陈设暗合九宫十方之势。那人翻动之后,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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