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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棠用筷子拨了拨那笋丝,挑了一根夹起来,放在嘴中慢慢咀嚼,笑道:不错,若非他身死囹圄,此刻也就无你我之事了。恭怀太子薨时,肃王和陛下不过才十七岁,只比你略大些,还都不曾娶正妃。若此时有了顾玉山做泰岳,你想想这事情还能够一样吗?定楷默念那谣歌,略一思忖,便已明了,不由脸色发白,道:原来如此,我这才明白了。那肃王又是为何事死的?定棠皱眉道:此事便是除了先帝,陛下和顾思林,大约就没人知晓了。定楷道:太子也不知么?定棠笑道:想来又不是什么多正大的事情,谁告诉他做什么?
定楷叹了口气,问道:这位二伯的家人,怎么现下一个都不见?定棠道:肃王妃一听说丈夫死了,便也自己投了井。他母亲杨妃,过了两年也在宫中郁郁病卒。旁人早散了,肃王死时年轻,又无子女,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家人?定楷想了半日,忽问道:二哥,既然顾后容貌既美,又知书识礼,出身高门,却为何寡宠至斯?定棠看了他一眼,笑道:这话便是要为尊者讳了。陛下乃是圣明之主,先帝择储,自也是因为他堪担这江山社稷。偏偏那顾家糊涂,总觉得自己立下了什么不世功勋;还什么佳人回首的,难道是暗讽陛下之位系于裙带?顾后比母后早入王府三四年,太子却不过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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