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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时肃王一死,陛下便又娶了母后,这其中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定楷点头道:正是如此,难怪陛下生气。偏生那晚叔祖又在那里扯东念西,不是更增陛下之怒么?定棠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笑道:他是老糊涂了,自以为还在帮着太子。
说罢又去斟酒,定楷却笑着阻挡道:这酒入口甘美,后劲却大得很,二哥还是不要饮得过多方好。定棠笑问道:怎么?事情打听完了,主人便吝啬起来了?若真醉了,今夜便宿在你府中又何妨?定楷摇手道:我怎敢吝惜这区区杯中物,只是二哥这些时日还要办大事,等此事完结,我再为二哥举杯,定要一醉方休。定棠道:这话从何说起?定楷笑道:经兄长这么一点拨,我也就想起来了,长州牧献的字幅,蜀郡守进的金鞭,还正是时候呢。定棠一愣,高声笑道:想来天下识时务者还是不少。定楷道:那夜里太子的模样,真可谓惶惶然如丧家之犬一般,不知此刻在正做些什么?定棠想了想,噗哧笑道:那还能做什么?谨谢客,未能起也!兄弟二人相视,不由一齐哈哈大笑,唤了仆婢上来,又各自用了些东西,这才携手出了府门。
方才取帖的内侍本是定楷的亲信,待他回来,忙赔笑道:烧剩下些,还是捡回来罢,,怪可惜的。定楷微微一笑道:就为这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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