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生于忧患
烈马在他下面最多敢尥三下蹶子,就一辈子都记得住什么是痛彻心扉了!在我这里不免要多尥几下。”
刘据又说道:“但是舅父,如果需要对付的是一匹驽马,我猜表哥就远不如您了,是吗?”
舅父这次被逗得大笑起来,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这个自然,你表哥他哪里骑过驽马,从小都是挑着骑的!”
“我觉得吧,表哥他根本就懒得费力气去对付驽马,所以他用兵都要挑点强的。”
卫青却摇了摇头,“这个理不对,马跟人不一样。首先去病那么年轻,老将们谁肯服他?根本就轮不到他挑人家。再说他挑人也不是在挑战力,而是在挑那些人对他的认同和服从程度,就像你刚才说的,他的马必须成为他的一部分,而他作战时,他的部下也必须成为他的一部分,如臂使手、如手使指,这是他取胜的关键。”
刘据明白过来,“我懂了,上下同心、其利断金。”
看到太子已经悟到这里,卫青不失时机地又点拨了几句,“对,这是兵家的至理。姜太公的说法是‘用兵之道,莫过乎一’,孙武的说法是‘善用兵者,携手若使一人’。兵家不离道统,你应该对照着《道德经》里的“得一”好好琢磨琢磨,想想看他们说的‘一’有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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