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凶手……我就没法给江琀一个交代！”柳陌唯低下头，“你也知道……叶纯之对江琀来说……”
    “这我也知道，你以为碰到这样的事就他一个吗？”胡百九忽地直起身，“这么多年来，我处理过各种各样的案子，碰到过再怎么加强追捕也逍遥法外的罪犯，碰到过失去至亲的家属……你说我要怎么给他们交代？就交代给他们事实，然后派警员全天安抚——或者说监视，以防想不开的那些人某天自杀……但是，这是让他们每天更加痛苦地活下去，让他们放弃悲伤放弃仇恨……听起来好听，啊？这也相当于让他们放弃正法的希望。你以为，楚江琀是唯一一条可怜虫吗？”
    柳陌唯低头不语。胡百九再次伏在桌上，无力地宣告道：
    “凶手，死神，结案。”
    柳陌唯回到学校时，楚江琀已经不在图书馆了。柳陌唯到教室找他，就算是在上课时间，他的位置也是空的。
    “楚江琀啊？可以后就一直没见到他。”老师说道。
    柳陌唯有了不好的预感，当即去了楚江琀所在的公寓。直到柳陌唯走到楚江琀卧室门前，柳陌唯正要拧开门把手时，发现门锁着。柳陌唯没再尝试着去开那扇门。正如她所言，楚江琀需要一个人静静。
    柳陌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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