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就像……”
    “孙连翼？”
    “对，死相一样恐怖……”
    没想到，那个似乎早就解决的案子，极有可能成为此时这个案子的关键。
    “那是什么？”柳陌唯指着照片背景墙上一些密密麻麻的字符问道。
    胡百九吸了口气，
    “这就是为什么我非要找你们的原因了……那间书房里，凡是可以写上铅笔字的地方，无不被用铅笔写上了‘乱’这个字。另外，我们还发现叶纯之胸口插着一支黑色的木质铅笔，那支铅笔是中空的，就好像有人把笔芯抽了出来，但现场找不到任何笔芯一样的东西。于是就有人怀疑那些‘乱’字就是用那根笔芯写的。”
    “这说不通。”
    “这个案子本身又有多少说得通呢？”
    “难道……又是死神干的？”
    “目前为止只能这么推断……”
    柳陌唯一拍桌子，
    “不！一定不是这样子！如果真是这样，不就一直无法抓捕到真正的凶手了吗？”
    “那你还有什么推断？”胡百九反问。
    “我不能……让江琀他去强行接受这个真相……这么草率地结案，楚江琀就有可能……做出冲动的事！如果抓不到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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