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赖风月牛三使势 断吉凶跛老灼龟
直去了。园上至河边只有二里远。一娘放开缰。登时到了一 座大石桥。一娘马到桥边。收住缰。等贻安叫船。谁知上流并无一只船。刘荣道如今游春的多。凉篷船都雇尽了。寻渔夫去罢。寻了一遍。回来道湾子里也没船。一娘且下来站站。
先叫刘哥回马去接大爷。等我再去寻船。一娘下了马。刘荣骑马回去。贻安又往下流头寻船。一娘独立桥边柳荫之下。
只见柳色侵衣。花香扑鼻。红尘拂面。绿水迎哞。春光可爱。忽见桥边转过一簇人来。但见:
个个手提淬筒。人人肩着粘竿。飞檐走线棒头栓。
臂挽雕弓朱弹。架上苍鹰跳跃。索索黄犬凶顽。寻花问柳过前湾。都是帮闲蠢汉。
那一伙人拥着个戴方巾的骑匹白马。正上桥来。见一娘独自在此都站住了。三四个上前来看。一个道好模样儿。 一个道好苗条身段儿。有的道好双小脚儿。一娘见他们看得紧。把脸调转向树。那些人便围上来看。一娘没法。只得把扇子遮了脸。那戴方巾的见扇子上有字。便上前劈手夺去道。
借与我看看。念诗。又捉不过句来。又认不得字。口里胡诌乱哼。一娘听了又好笑又好恼。那些人起初还是看。后来便到身边乱拉乱捻的。一娘正没处躲避。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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