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赖风月牛三使势 断吉凶跛老灼龟
罢。
二人称谢过。各插在头上。小厮摆上饭来。一个小厮将个小纸匣儿递与一娘道:“这是大娘带与你的”。一娘才来接。被吴益之劈手夺去。打开看进。却是一条白绫洒花汗巾。系着一副银挑牙。一双大红洒花褶衣。两副丝带。
两副玉钮扣。一包茉莉香茶。吴益之将汗巾袖了。又倒了一半香茶。将余下的递与一娘道。
我两个分了罢。各人感情就是了。一娘向公子谢了。公子道看骂罢。吴益之道随他咒骂。我若有些伤风头疼。我就睡到他床上去。三人吃了饭。
云卿到亭上泡了茶来吃。果然清香扑鼻。美味滋心。公子道贻安备马。送老一到船往南门去。刘荣回马来。随我们回去。
二人应去。吃毕饭。贻安备了马请一娘动身。一娘作别。
公子袖内取出二两银子递与一娘道。些须之物。表意而已。
一娘推辞道。连日打搅大爷还不够哩。这断不敢再领。公于道不多意思。遂放在他袖子里。一娘对云卿道。你不自在哩。
调理几日再做戏。我再来看你。吴益之道活活的疼煞人。我就肉麻死了。一娘道你就惯会说胡话。笑着上马而去。
吴益之将汗巾也还了他。三入立在门外垂杨之下。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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