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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螽斯(十一)

摇,他追问:“……母亲,你爱我吗?”
    面前的女人向他温柔地展开了双臂,指尖上还沾着腐坏的肉脍。
    季三昧伸出一只手,缓步向她走去。
    即使他的手掌被女人尖锐的指甲刺了个对穿时,他亦是无知无觉,仿佛陶醉在一场充满温情的迷梦中。
    女人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慈祥的面纱,但是片刻过后,这张面纱便发生了奇异的形变,咯咯的痰响从女人的檀口中争先恐后地挤出,她皮肤下的关节更是发了疯似的痉/挛抽搐起来。
    季三昧抬起头来,一片燃烧着的繁复咒纹在他左眼眼珠里熊熊燃烧。
    他问:“母亲,你究竟是爱我,还是爱我的血肉呢。”
    孩子依恋的不是母亲,他们更多依恋的是一种脉脉的温情,而“母亲”这个角色,恰好是无尽温情的源头。
    这只鬼车大概是在刚才自己同沈伐石说话时,偷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趁机跳出来,想要迷惑自己,将自己拐走。
    很可惜,季三昧的这根关于母爱的弦天生就是失敏的。
    妄图冒充他母亲的鬼车在他脚下疯狂地打滚、呻/吟、嘶鸣,季三昧的血美味且有毒,加诸在他血液中的咒印,正在这女人体内兴风作浪。
    季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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