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九。平安
海的各大报纸轰轰烈烈地将此事宣传了好几天,惹得民众们也热血沸腾。
谢怀安晚上给吴心绎拨电话,说今天发生的事情,他显然也很激动,至今都难以平息。吴心绎温柔地应和他,陪他一起激动了一阵子之后才问:“可是这么低的价格,只能堪堪裹住成本,不是长久之计呀。”
谢怀安道:“不妨事,压价的都是中低端布匹,高级产品还是维持原价,能买得起好料子的人,不会在意那几块大洋的差价,而中低端布匹若是能薄利多销,就等于将减下去的受益又补回来了。”
吴心绎忧心忡忡,默了片刻,轻声道:“欧洲的仗总有打完的一天,单靠抵制洋货,恐怕不能维持多久。”
“话是这样说,”谢怀安激动的情绪渐渐平静,但对前景的态度却依然乐观,“但什么时候打完还不一定,这段时间内若是华资商品能占到市场主流,那即便是那些洋商卷土重来,也争夺不了多少好处了。”
吴心绎没有直接参与过他商业上的事情,对这一途的了解并不多,只不过是幼时常听吴佩孚谈论战局政局才有所感悟。谢怀安既然有所打算,她便闭口不谈,转而道:“阿恬好不好呢?”
谢怀安没能领会她这句话的内在意义,只道:“好,只是颇觉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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