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九。平安
刻答应下来:“是我考虑不周了,应该直接去你那里住的。”
陈暨点了下头,向里面指了指:“有几位是大洋行的东主,你替我去招呼一下他们。”
他这是有心替谢怀安拉拢人脉,后者感激地看他一眼,转身进去了。
大会发起人们坐在主席台上,其余的参与人就在堂下坐着,记者们挤在主席团与观众席中间。主持人是张謇,论资历论名望,的确也没有比他更合适主持人了。
张謇如今已经六十二岁,花甲之年,但身体还很硬朗,耳聪目明,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四先生名下的资产非常人可比,照他的话说,到这把年纪,钱多钱少,名高名低着实无足轻重,唯一挂怀的两件事,一是国泰民安,二是家和业兴。
四先生是前清的状元,又师从帝师翁同龢,文笔自然优良。他的讲话完成后,还有不少记者上来求他的讲稿,但张謇却呵呵一笑,道:“讲稿都在肚子里呢。”
老先生被安排去休息了,与会的各位老板东主们都纷纷表态,愿意压低价格,抵制日货,谢怀安更是直接将每箱新布压到极低的价格,以保人人都买得起布,裁的了衣。
会场外摞的箱子是那几位洋行东主拉来的,还没有售完的日货,当场焚毁,以表决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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