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七二。毒瘾
子,但手指搭上去的时候,却被谢怀安一把按住。
他低低说了一个“别”字,声音太低太短促,以至于谢怀昌全然无法分别他语气里是否有哀求的成分在。
“哥,你别这样,没什么,你只不过是一时不慎,遭人暗算了而已,”他转而去握谢怀安的手指,绞尽脑汁地想些安慰人的话,“这只是一个坎儿,你迈过去也就迈过去了。”
谢怀安没有说话,肩膀却在微微抖动,于是谢怀昌又伸手去按他的肩,力道很大,似乎是想将自己的力气借给他:“我送你回上海,阿姐会在上海等你,她会帮你的,哥,咱们将父母那边糊弄过了,你就可以安心戒毒了。”
对方仍然是沉默,于是谢怀昌也住了嘴,不知道应该再说点什么,他不擅长安慰人,事实上,镇江谢家的每一个人似乎都不擅长安慰人,他们习惯于在犯错之后先想办法弥补,而非怨天尤人地自责或互相责怪。
但谢怀安眼下完全无心去想什么弥补方法,他脑子里混沌一片,烟瘾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发作起来,谢怀昌以为他肩膀抖动是因为难过哭泣,但他心里清楚,那是因为烟瘾犯了。
在唐公馆的时候,不论他烟瘾犯不犯,手边总会有一筒装好的烟膏子,他每天就闻着那个味儿,意志力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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