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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丧期

    谢道庸果然没能拦住婉澜,他要谢怀昌送她,婉澜不许,要亲自去一趟镇江,也被她拒绝。
    “原以为你是个乖巧的,没想到与阿新一般令人头疼。”谢道庸不满地捋着胡子抱怨:“让你这么个大姑娘坐火车从京城回镇江,只带着一个婢女,和一帮陌生男人挤火车,若被你父亲知道了,又得二十年不许我进门。”
    婉澜正与丫头一起收拾行李,她似乎有心事,一边走神一边弯腰将安妮送给她的几本外文书拿衣服包了,整整齐齐地放进箱子里,又指使仆人去床头取她这两日正翻着的一本法国人伏尔泰的哲理,听见谢道庸发话,只淡淡接了一句:“叔父又说玩笑话了,不是还有玉集吗。”
    谢道庸觉察出婉澜情绪不高,但他并不认为这是因为陈暨父亲去世而造成,虽然疑惑,可他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打算,孩子们都长大了,也分别有了各自的经历,因此而拥有自己的看法和打算,这是时代送给年轻人的武器,他们将拿着这武器去征服世界,就像他当年怀揣着满腹经纶、四书五经,雄心勃勃的进入官场一样,以为自己可以创造历史。
    但历史自有他自己的主意,每年中举的人何其多,而真正能创造历史的人又有几个呢?有些人成功了,有些人失败了,更有些人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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