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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丧期

了一辈子,甚至连名字都没有留下,他就是第三种人。但对于少年人来说,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是要再过个几十年,等到他们也像他一样,大半截身子入土的时候才应当考虑的问题。
    谢道庸张了张嘴,打算给面前这两个低眉顺眼,却跃跃欲试的年轻人说一些自己的经验,可话到嘴边,却又觉得那都是些虚言。
    一个失败的官僚有什么资格给后辈传授经验呢?他的经验恐怕也都是些避世的经验吧。
    于是他咳了一声,改变主意开口道:“有件事情,我想来想去,还是要给你们姐弟说一声。”
    “先前我跟你们父亲说,是朝廷要选派学子出洋留学,这都是为了说服他的假话。李忠堂去世后,朝廷又接连签了几个割地赔款的条约,还钱都来不及,哪还有财力再选派公费留学生。今次怀昌出洋,其实是我以私财供应,但这件事,你们不必告诉你们父亲。”
    谢怀昌与婉澜都吃了一惊,他急忙站起来,垂手道:“叔父,怎么能让叔父如此破费?”
    谢道庸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他坐下:“你别着急,让我把话说完。”
    “这件事情,你们不必歉疚,更不要有什么不好意思,这本就是我该做的,只不过晚了十九年。”他说着,深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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