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章四十六:自作自受中
好像蕴含着“看到时候,我怎么收拾你”的意味。
我叹了口气。
严非格等我挂掉电话,问:“刚刚是谁给你打电话?”
“一个你不认识的朋友。”我躺了下来。
今天是严老爷子的八十大寿生日,估计迟一些,严家得拍全家福呢,我已经快毁了严老爷子的寿宴了,染上血光,象征不吉的迹象,再不敢担下让严家全家福中严老爷子长孙缺席的重罪。
严非格留在医院实在不合适,我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严非格若有所思地瞥了我两眼,嘱咐了我两句。说寿宴事情完后,他会马上赶回来,让我待在医院不要乱动,等点滴打完后,让我马上给他电话,说会来接我。
他的话太多了,听得我晕乎晕乎的,没想到严非格唠叨起来,跟老妈有一拼。
我摆出一脸“我要睡觉”的模样。
严非格帮我拉拉了被子,无奈地走出去,似乎听到他有对医生的嘱咐,给医生名片之类。
闪个腰,有必要那么大惊小怪吗?
他若有这份心,不如去关心一下周灿的状况。
她可比我严重多了。
尽管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如果周灿的孩子保不住的话,想起周灿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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