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纳兰天月坦然的点头说道，“人族有好人坏人，妖族也有好妖坏妖，本宫和好妖做朋友有什么奇怪的，”
    “呸，少在我们面前说鬼话，这妖鬼联盟没有一个好东西，你包庇他们就是和人族为敌，”
    灰婆婆气势汹汹，一副抓到纳兰天月把柄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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