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种声音，刚刚发起了就消失了。
    客机上的乘客都及时跳伞，为什么机场群众还没有疏散完？
    这个疑问被提出后却无人问津，舆论似乎被一只无形地手控制，自动地扭转到对死者的不幸哀悼上。
    千里之外，帝都的公寓楼里，一个中年妇女在麻将桌上捏了个好牌。
    “暗杠！骰子呢骰子呢！”她满脸喜气，红得发紫。
    “别找了，你电话响了。”
    她笑着提起手机，“喂，老公啊，我刚摸一个……小南？我不知道啊，他已经搬出去住了。”
    她笑着投个骰子，“嗨，他哪有钱去机场啊，没事的没事的。”
    她笑着摸了个牌，“二条，我说老公啊，他是我亲侄子，你咋比我还上心呢……啊呀，糊了！不说了！我收钱呢！”
    牌桌上响起噼里啪啦得推麻将声，不知谁出口问了句。
    “苏太太，小南是不是你那个在国家研究院的哥哥的孩子。”
    她正喜气洋洋地收钱，随口道：“是啊，哥哥嫂子过世的早，都是我一手拉扯大的。”
    “您真心善呢。”
    “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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