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理他，他老爹是厨子……”商行舟应着，也没问来人身份，像是知道似的。
    “好结实的身板，不错，不错……”老人在手忙脚乱的商春身上停留了一会，又去看巨石，“你还没回答我猴头是个什么东西？”
    商行舟沉思良久，才歪着脑袋去看旁边人，老人一身儒袍，眉目间带着善意，但那锐利的眼神证明着他并不是邻家老翁。“猴头呀，不就是猴子吗？有泥人猴子，糖人猴子，还有石猴子。要说这泥人猴还是西城的张老实捏得好，糖人猴子就得北城的吴狗剩来做，吴狗剩明明叫着狗剩可长得跟猴子似的。还有石猴……”
    老人以平静的目光瞧过来，从那张圆圆天真的脸上找不出除了这个年龄段之外别的东西，不经意间皱了下眉头，“你觉得这个石头怎么样？”
    “很大，很好！”
    “怎么个好法？”
    “因为很好呀！”
    “好在哪里？”
    “丹心伯伯，把一个问题用两种说法来问，这样骗小孩子真的好吗？”
    “……”
    老人慎重地打量了眼前孩子一番，对着那双鼓得像铜铃的眼睛，他不知道老友是不是在逗自己玩，然后说道:“你爷爷说你聪明得像个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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