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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苍凉的血

 雨忌走了,在他们不经意的瞬间……
    想起雨忌临死之前在自己面前在彬少的坟前说过的那些秘密,命雪的心撕裂般的痛了。
    深夜、当命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小院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婆婆微笑的目光。侧眼望去、大厅中央的桌上摆满了各色样式的早点,那是婆婆精心准备的。
    命雪疑惑了,疑惑的看着婆婆问,“这是干嘛?”
    而婆婆却简单的回答了两个字,“庆祝。”
    听见婆婆的声音,折蝶和汶婉微微抬头瞥了一眼,然后一声不坑的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片刻耳畔传来两声重重的拍门声很好的表达了她们此刻的不满,也是对婆婆发表的最为直接的意见。
    命雪也怒了,愤怒的立在大厅中央凝视着堆着笑容的那张脸。
    “庆祝,我不明白我们要庆祝什么,婆婆,你告诉我?”难道是庆祝朋友的死亡?
    “雪、你不要误会,”她出声否定,然后是很自责的声音,“唉!或许我真的老了,老的让你们讨厌……”老得佝偻着身子离开大厅。
    第二天黄昏,折蝶坐在小院里弹琴,琴声摇曳在夕霞的光子里、铺在小院每一个角落。
    命雪坐在大厅的门口思索着什么,许久、他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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