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吴汝纶论医
不能深明药力之长短。孙儿障翳苟不碍瞳人,即可置之不问,久亦自退,较胜于用不甚知之药。观西医不见病不肯给药,则知中国欲以一药医百人,其术甚妄也。(辛丑二月二十七日《谕儿书》)
汝纶于西医之极口推崇,于中医之一笔抹杀,其态度可以概见。光绪二十年(癸卯)卒于里(桐城),其所聘学堂教习日本人早川新次以报丧书寄其本国,中述延美医治疗事,谓:“正月九日下午,突有先生之侄某,遣使送书,报先生病状,且言先生不信汉医,专望西医之诊视,乞伴美国医偕来。小生不敢暇,即与美医交涉。十日晨发安庆,夜半到吴氏宅。直抵病床询问,见其容态已非现世之人,惊其病势之急激,知非等闲之病。亲戚辈具述疝气之亢进,腹部膨胀如石,热度高,美医不能确定病名,小生疑为肠膜炎也。是夜及次日,美医种种治疗,病势益恶。先生自觉难起……小生酬知己之恩,正在此时,与美医议良策,奈传教兼通医术之人内科非所长。先生病势益恶,至十二日早朝呼吸全绝……先生于卫生医术,生平注意……今兹之病,斥一切汉医不用,辩汉医之不足信,特由安庆奉迎西医。闻生等一行到宅,甚为欣喜,岂料美医毫无效验。美医云:‘若在上海或日本,得与他医协议良法。’小生亦觉此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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