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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谈徐树铮

之殁,不能去怀,每一念及,辄复涕零。两翁者于钧座有旧,从学满天下,身后清苦,请饬存恤其家,使遐迩共歌钧座崇儒重道之雅,争奋求学,文化庶几复兴。钧座不欲重整吾华厚施当世则已,如欲之,舍昌明经训无他术也。为长治久安计,练百万雄兵不如尊圣兴学信仰斯文义节之士。袁、黎、冯、徐诸氏,能取之而不能终之,可为殷鉴。物质器械,取人成法即足给用,礼乐政刑,非求之己国不足统摄民情。且各邦政学皆在我经训下,二十年之后,全球大小诸国不尊我经训为政治最精义轨者,树铮不敢复言读书妄论天下事矣。惟钧座及时图之。
    二篇均其晚年文字,治学之志尚,经国之意见,与夫慕重师儒之情怀,大抵可睹。此种议论,自不免以思想迂旧见诮,而致力甚勤,信持极笃,要为自抒所是。至如《谢龚郅初赠倭刀》诗云:“横海归来壮,风云变态多。宝刀堪赠我,世事竟如何?击楫会宵舞,逢人莫浩歌。为君勤拂拭,明日斫蛟鼍。”则表露其武健之本色。而《平报周年纪念日感言》云:
    ……余军人也,军人之天职在保民,在卫国,而保民之良法在去暴,卫国之能事在却敌,然则军人者杀人之人耳。夫彼人祖宗数十世延传之祀续,而我以利刃斩之,彼人数十寒暑艰苦化生以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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