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王阎运与肃顺
车入城,至二龙坑劈柴胡同,见豫庭二儿:一曰征善,出继故郑王端华;二曰承善,年十八,甚英发。园亭荒芜,竹树犹茂,台倾池平,为之怅然。
八日……故郑王子征善来。余本约豫庭子承善来(字智甫,又云禹阶。其弟同善,字禹襄,独与母出居于外,盖豫庭二妾不和也),而以无衣冠不能至。旗人仍习气,讲排场,不能变也。谈久之,无策可振之。宗室禁严如此,亦定制之未善耶!
是月十五日,运即出京,盖临行之前,加以存问,念旧有心,而有爱莫能助之感。忆曾闻人言:运此次至京,托名会试,实专为访问肃顺后嗣,厚予资助。殆不尽然。居京数月,将行始诣访,苟专为此事而北上,当不如是耳。《年谱》卷二是年云:
正月,府君居衡,已七年,专事撰述,无出游之意。常丈仪庵以为非习劳之义。去岁闻常丈病卒,追其感意,故复为北游。
三月三日至京师,寓黄丈晓岱宅。府君初不欲会试,适值试期,亦不欲示异,遂入试。
谓北游旨在习劳,适值试期,姑与试焉;试期早著功令,相值无乃太巧乎?《日记》四月四日,闻未获售,谓:“余来本不为试事,而勉赴试期。”以下颇作悔艾之语,似其时名心犹未能尽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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