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王阎运与《湘军志》
亦匿不书。而于李勇毅、杨厚庵则竟诋斥之。张笠臣指为诬善之书,且言:“楚人读之惨伤,天下之人无不爽心快目。”开端数行中,便谓洪寇之盛,实自湖南始,始合围而纵之,又起偏师追而歼之,直以是蔽罪湖南,亦竟不测壬秋之果为何意也。今其势不能不重加修辑,又万不能开局,当由思贤讲舍任之。壬秋高才积学,极谋以讲舍相属,而终见忤如此,所损声名实多。始悟君子成己成人之学,一皆性之德,于人多伤,终亦不能成己。重为壬秋惜之。”
盖纂修《湘军志》一事之发起,旨在表扬湘军功烈,垂乡邦之荣誉,而运任此,自出心裁,成一家之言,于发起纂修之本旨,未甚措意,且其为人,固以知兵自负,好谈大略,少年时颇思赞襄军谋,腾骧政路,而挟策以干曾国藩等,率见谓迂阔之谈,落落寡合,无所藉手,志愿弗克一酬,盖不能无觖望(如与吴大书有云:“运平生志愿,满腹经纶,一不得申,每嗟感遇。”又与左宗棠书有云:“运行天下,见王公大人众矣,皆无能求贤者。涤丈收人材不求人材,节下用人材不求人材,其余皆不足论此。以胡文忠之明果向道,尚不足知人材,何从而收之用之?故今世真能求贤者,运是也;而又在下贱,不与世事,性懒求进,力不能推荐豪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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