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序
余之看书时相指授。见余秘册后,以为此举虽若可哂,然所写文字均尚通顺,亦属可喜,故劝余继续为之,不必中辍。而余年幼怕羞,不敢再写。迨后来屡以笔记等稿发表于刊物,吾三兄犹话及此事,笑谓有志竟成焉。
吾三兄喜买书,旧书而外,新出书报,尤恒购阅(应书院类课试,常居超等前列,所得奖银,多为买书之用)。阅后每即畀余阅看。且谙习掌故,博闻强记,时为谈说,以记忆力之卓越,加以健谈,于名人轶事及各项制度,历历如数家珍。谈时或庄或谐,有声有色。吾四兄凌霄及余之致力研究掌故,实吾三兄导其先路,得其指示启发之力甚多。而余实兼受教于三四两兄也。吾四兄对余学业上之指导,亦犹三兄。余于诸兄均师事,而获益于三、四两兄者居最。
至余历岁为各刊物写稿之经过,言之孔长,兹不圳缕。所写各稿,前期未经留意藏┑,俄致散佚。迨后始事保存,而其间亡失者仍往往有之。惟收拾丛残,所存犹属不少。以质论,固未敢自信,以量论,却不无可观。虽东涂西抹,难入著作之林,而频年,实为心力所寄。垂老百无一成,此区区者幸尚不为读者所鄙夷。赋性疏拙,素寡交游,而以此颇获文字之交(或相访而识面,或神交而未晤),情谊肫挚,关切逾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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