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酒。
    “这就是你的理由？你的苦衷？”
    “难道不是？”
    “说到底不过是收钱办事的，收昧着良心的钱，办昧着良心的事，如今遭了报应又怪的了谁？难道把责任往老板头上一推就能把自己摘了个干净？”
    “一个人拿了把刀杀了人，难道那刀也有错？难道还能振振有词地说‘杀人者刀也，非我也！’？”
    莫雨道人却忽然开口道：
    “年轻人，贫道看你也是读过诗书的，怎不知‘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之理？”
    还不等南笙回答，陆轻尘便冷笑一声，说道：
    “你是刀吗？我可从未见过这么能吃能喝能说话……还能思考的刀啊！”
    南笙只是再灌了口酒，叹了口气，半晌，才缓缓继续道：
    “北川，也就是我们拆迁队的队长，他是我多年的兄弟了……这次他老婆得了病，需要20万的手术费……”
    说着南笙忽然抱着酒坛子，仔细看了一圈，然后笑道：
    “上头的美女！你说这宋朝的酒坛子……卖了能不能换个20万？”
    “嗯……不知道，我也没卖过……应该够吧！我看宋代的东西都挺值钱的。”
    “那就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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