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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医(白术)

地絮叨,“得亏没伤到骨头,真是不让人省心。”
    他单膝跪地,一边轻柔地按摩她泡在热水中的脚,一边嘴里说个不停。
    荧心虚地摸了摸耳垂,其实这些都只能算是日常轻伤,还好她被拍扁在峭壁上砸进地板里的事他并不知晓,不然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
    “别生气啦,”她讨好地安抚道,“我下次会小心的。”
    “我没有生你气,”白术取来干帕子替她擦干脚上的水,“我是在气我自己。”
    “好啦好啦,”荧玩闹心起,用足尖点了点他的胸口,“以前怎么不知道白大夫是个这么爱唠叨的性子?”
    她刚想缩回脚,不料却被他捉住了脚踝,在脚背的淤青上毫不嫌弃地印下了一吻。
    “怎、怎么亲那种地方……”荧满脸飞红,酥麻的痒意顺着脚背一直挠到她心里。
    “只是小小的惩戒,”白术推了下鼻梁上的金边眼镜,眼镜上的坠子随着他的动作晃了起来,“如果下次再随便放着伤口不作处理……”
    “我、我知道了!”荧有预感继续让他说下去她能羞臊死。
    “知道便好,”白术看了看窗外,雨又下大了,“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睡觉了。”
    “不能…留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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