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确认？”
    “呼吸停止，心跳停止，脑干死亡，这些都是毫无疑问的！身体各部分对刺激都没有反应，阿托品实验也呈阴性。唯一奇怪的就是大脑皮层不停地向外发射脑电波。我们的大脑，”顾三月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会产生至少四种脑电波，分别是δ波、θ波、α波、β波。问题是我们正常人，正常的活人我是说，通常一次只会产生一种脑电波，而他却同时产生四种节奏稳定的脑电波，而且他还是个死人。”
    “这确实有点儿欺负人，欺负活人我是说！”老七微笑一笑。
    “按局长的话就是，‘真他妈’活见鬼了！”周乐儿也随声附和。
    “可是，根据法医报告，之前几例之中根本不存在类似情况。”
    “既然确认死亡了，那就立马对大脑进行解剖，确认脑电波产生的真正原因。”老七说。
    “你怀疑是人为的？”顾三月说。
    “我们遇到的怪事还少吗，可最后都不是事情怪，而是事情背后的人作怪。”
    周乐儿觉得血腥的解剖有点儿恶心，早早离开了。老七站在一旁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的。这次的解剖属于破坏性的，顾三月分开黑袍人的颅骨后，脑波探测器能够明显检测到四个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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