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轻叩桌面，沉声问：“你有什么想法？”
    秦九夜一耸肩，长指捏起一块西瓜在唐楚西不甘不愿的目光下嘚瑟的咬了一口，道：“程家给程可沁搞出了一份精神疾病证明让她逃了法律制裁，那我们就彻底搞垮他们程家得了，免得成为日后的隐患。”
    唐楚西在一旁听着，等他说完不由惊道：“程可沁疯了？！”
    秦九夜乍一听这五个字不由觉得耳熟，随之想起这五个字小白那家伙不刚跟自己说过，只不过相较她的惊愕又震惊，他的是平静而讽刺。
    啧，真不懂他怎么看上这么个小屁孩的，该说他们两人的性格就是互补吗？
    他看了下没打算开口的慕夜白，只得道：“咱们又没对她做什么，不过出言威胁了几句，而她也只是被带去审问一下。就这么点事怎么可能逼疯她了？所有肯定是装的。”
    唐楚西听完不由咋舌，只觉得本来挺简单的事怎么变得这么复杂了。
    她是不是该来一句：贵圈真乱！
    她指了指桌上那份档案，歪头问不发一言的慕大爷：“我能看看不？”
    慕大爷矜傲的一抬下颌，准了。
    得到他的允许，唐楚西这才拿起来翻看，然而这一看她不由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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