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
    她抽搐着嘴角实在没了跟他继续说下去，因为太吊儿郎当了！
    习惯了慕大爷这种正经而严肃的模式，她适应不来。
    秦九夜看向一声不吭的慕夜白，道：“你不打算合作了？那几个暴发户很好糊弄的，给他们一点利益就屁颠颠的跟你走。”
    照他看来，天大的事都别跟钱过不去，何况现下有了这事以后还不是更容易拿捏那个程宏。
    程宏在那几个暴发户里面隐隐是领头人士，所以一旦他发声还挺有决定权的，而现下他敬畏着小白这家伙，那不是好事嘛！
    商场上，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
    慕夜白道：“我要的合作伙伴，是一个蜂窝而不是鸟窝。”
    秦九夜怔了一下，随即笑了出声，给他竖起一根大拇指：“你说得不错，不然也只是白养了一群分红的家伙而已。”
    唐楚西：“……”
    到底是毛意思？什么蜂窝鸟窝的？
    是男人之间的玩笑太深奥，还是她智商没上线所以理解不了？
    见她一副呆愣愣的样子一直来回看他们两人，秦九夜好心不计较之前的事，跟她解释道：“蜂窝里面有什么？”
    唐楚西歪歪头：“有蜜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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