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脸上微微一笑，脚下再次浮现湖水水面一般的涟漪。
    他来的快，去的也快。
    修习周公大梦经本来就是在睡梦中修炼，自身化作蝴蝶，不知是我梦见蝴蝶，还是蝴蝶梦见我，不知来自何方，不知归于何处。
    凡尘一切如梦幻，如泡影。
    臧空灭踩了几步，身体已经来到涂山外，他眯着眼睛，涂山主峰有妖气冲天，如同烽火狼烟冲入云霄。
    “这样的妖气，怕就是那两只九尾才能有吧。”
    臧空灭踏进涂山，没有任何阻挡，径直走到了熔岩洞窟内。
    九尾无精打采地睁开了双眼，“你是长生的人，来此是为了心魔种子吧？”
    臧空灭丝毫不因为九尾气势不显而有轻视，他知道这个存在的可怕，不知道屠戮过多少尊圣人。
    “殿下明察秋毫，我奉潇湘之命擒回心魔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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