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苏沫和韩非，两人明显怔愣了一下，川子眼珠了一转，把王大爷拉到一边去，低声说：“两位警官还没走啊，王大爷，你怎么不早说是两位警官找我们呢”
    张正直也跟着凑上去，一脸不安的说：“之前不是问了挺多家商户么，怎么就交了我们两个来啊。”
    王大爷甩开了川子和张正直的手，说：“看你们自己干的好事”
    韩非拍了拍王大爷的肩膀表示安慰，然后拿起手机指着里面的照片先问了川子一遍，“这个人真的没来你们这买过摩托车？”
    川子又看了一眼，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说：“警官，我敢赌咒发誓，确实没卖给过他。”
    韩非没做回应，拿过手机微不可见的拨弄了一下，向站在墙根上尽量缩小自己存在感的张正直问道：“见过这个人么？”
    张正直抬了下头，又迅速的低下了，然后有样学样的说：“我也敢赌咒发誓，没见过。”
    苏沫点开了昨天监控带显示川子和张正直在档案室鬼鬼祟祟的视频问：“那你们昨天为什么要来档案室偷走监控带，为什么哪天的都没偷走，偏偏偷走了王振发来买车那天的？”
    看着恨不得把自己每个毛孔都照得清晰的监控视频，川子和张正直都有些语塞。刚想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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