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样子，而且还不准他离开京城，断了他所有的出路。
    就好像当初苏果为了不嫁给莫宁赫负气出走，他断了她的所有退路一般。
    在京城，他找不到工作，没有人会给他施舍哪怕是一分钱，所有人看到他都是一脸的嫌弃和厌恶，原本那些称兄道弟的人，到了这种时候，视他如瘟疫，为避之不及。
    他深刻的感受到了什么叫人情冷暖世态炎凉。
    最让他觉得难堪的是，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遇到苏果。
    当初他那么不可一世高高在上，如今却被女儿亲眼看到自己这般落魄的样子，他实在是再厚的脸皮都觉得丢人。
    “我，我不是，我不是。”苏千山跌跌撞撞，转身就跑。
    苏果也没追，只是看着他踉跄逃跑的背影，忍不住的大笑出声，一直笑到最后，忍不住的蹲下哭了起来。
    她哭得狼狈，似乎是想要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一般。
    那个人，那个曾经把利益看的比命都重要的人，那个甚至为了利益，连她母亲的生死都不顾，让她从小就没有了母亲的人，那个可以为了利益，将她卖给客户的人，如今这便是他辛辛苦苦一辈子想要的结果吗？
    看到他有今天这个代价，苏果却只觉得无端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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