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倾吗？如果我要杀你，小倾会不杀我吗？”
    叶寒呆住。
    叶天涯说道：“看看，你也回答不来是吧？我和你是独立的两个人，我为什么不能杀小倾？今日我若心软留下小倾，他日我可能死在她的飞刀之下。她的飞刀有多恐怖，你我都清楚。”
    叶寒拳头捏紧，说道：“但说到底，她也曾在你生命占据了重要的位置。在佛山，在旧金山，那个时候的她是全心全意为了你。”
    “是为了你。”叶天涯说道：“你搞清楚了。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也没人承认那些跟我有关系。我的生命是从天墓开始，我是一个时空裂缝产生的怪物。我在这个世界一无所有，我要有什么，都必须靠我双手来打造。你是老天幸运的宠儿，我是怪物。所以，我拜托你不要这么伟大的来斥责我，指责我。”
    叶寒双眼血红，他点点头，说道：“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也没什么好顾虑了。叶天涯，你听好了，我一定会杀了你。像是杀老鱼怪一样，穷碧落下黄泉，我一定会杀了你。”
    叶天涯冷冷一笑，说道：“我也会杀了你。咱们彼此彼此，那看看，到底是我能杀了你，还是你能杀了我。”
    叶寒不再跟叶天涯打嘴仗，他转身走。
    叶天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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