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年多的教学实践，赵子龙讲课水平有了一些长进。暑假期间，教师学校开始对没有达到中专水平的小学在岗老师进行学历培训。由于师资不足，教师学校向九中求援，于是校长蒋立国推荐了赵子龙。这样，暑期赵子龙开始了培训之旅。培训以公社为单位，赵子龙负责桥头堡镇没过“中师”关在岗教师的语文培训。到第四天赵子龙发现，一名中等个头、杨柳细腰的大眼睛女学员总是坐在第一排中间的位置，上课的时候眼睛像舞台灯，不照黑板而是随着赵子龙移动，她的目光时而温柔如月亮，时而热烈像正午的阳光，这个女学员名叫方菲。在赵子龙的记忆中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用这样的目光长时间抚摸自己。赵子龙从小到大进商店买东西常常遭遇的是女营业员的头不抬眼不睁和寒风刺骨的声音，赵子龙坐火车常常遭遇的是女乘务员扫地时“把脚抬起来”的怒目圆睁，在赵子龙十岁的时候，学校组织到市里参观阶级教育展览，由于在展览馆站的时间太长，膀胱太小存不住尿，如果再不解手就有尿裤子的危险，慌不择厕进了女厕所把一个大姑娘吓得大喊大叫，但赵子龙还是一泻千里完事才走，但是那位姑娘惊恐万状的目光还是令赵子龙内疚了好长时间。如今赵子龙在春风杨柳万千条的目光沐浴下，讲起课来口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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