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老九并不臭。老人家不也说，老九不能走吗？从此赵子龙不再为站在三尺讲台挥汗如雨而烦恼。
    转眼间秋去冬来。12月份，农村都在杀年猪，杀完年猪当天请亲朋好友大吃一顿，其余的猪肉都用雪覆盖冻上。过了元旦校长带着包括赵子龙在内的五名教师到体育教师周宏刚家吃东北火锅。周宏刚住距离九中十里地远的小夹河村，媳妇是村小学的老师。当蒋立国一行进院的时候，看见一个老式铜火锅正在地上冒热气，周的媳妇李树花身穿红色毛衣系着围裙在切涮菜、拌芝麻酱调料，涮菜主要是酸菜和葱花，而周宏刚正在用木匠用的刨子刨冻猪肉，刨完的肉卷放满了一大铝盆。李树花见到校长蒋立国眼睛格外亮，这个细节被赵子龙无意间捕捉到，转化成一个问号在心里一闪而过。吃火锅的时候，把两张炕桌并在一起，大家盘腿坐在热炕上，边涮火锅边喝60度散白，屋内热气腾腾，大家兴高采烈，喝酒的过程中，大家频频向校长敬酒，赞美、溜须拍马的词汇随着热气不断蒸腾，李树花更是花言巧语，含情脉脉地与校长推杯换盏，把酒问心间。喝着吃着人们不是舌头大了，就是口无遮拦了，酒酣耳热之际，蚂蚁缘槐，蚍蜉撼树，不亦乐乎。下午，横躺竖卧，鼾声此起彼伏，傍晚时分方才作鸟兽散。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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