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个一个，都要离我而去了，玲珑哥哥，葑儿，还有……还有花绫。”
    看她说话如同梦呓，莺儿有些震惊，猛地站起来，坐到床边，轻轻晃着她的肩道：“小姐在说什么？别人且不说，花绫为什么就要离你而去了？”
    近距离看，江蓠一张脸惨白，额头上冒着冷汗，很可能刚才从噩梦里醒来。她用惨然的语气道：“你别骗我，那些小丫头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花绫要走。”
    莺儿这才恍然大悟，小姐早就知道了，她有些犹豫道：“她这一出府，也就除了奴籍，成了良家女子了，小姐不为她高兴，反倒伤心？”
    “我当然伤心。”莺儿没想到这话完全没安慰到江蓠，反而让她更沉闷了：“她离开了府里，就和我毫不相干了，任她开心还是伤心，想念我还是忘了我，我都不知道了，哪能不伤心。”
    这番话柔婉多情，竟不像出自一个十三岁女孩之口，莺儿心头默念几遍，觉得感动，不知不觉中滴下泪来。
    江蓠看见了，勉强笑道：“你倒好，不能来安慰我，反而招我和你一起哭。”
    “好小姐，”莺儿心下迟疑，还是决定把真心话说出来：“我看花绫这几天很不开心，尤其是今天，她做事时态度太不正常了，是因为伤心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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