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我疯了。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你紧张地站在讲台上的样子，你紧握粉笔上课的样子，还有你一个人躲着哭的样子……都……”迟希希用力地挣开男生的拥抱，他干净的白衬衣像粘人的汽水，而他跨过一个季节的脸也渐渐从迟希希眼角脱节而落。女人扩大一层音贝，对他说：“你疯了……你疯了。我是老师，而你是我的学生，我们……不可能！”
    米夏静静地呼了口气。
    “我是男人，而你是女人，这就够了。”
    迟希希苦笑着：“我是老师，而你是学生……这就是我们的关系。”
    “我是老师，而你是……”
    男生插着口袋，皱着眉头也不回地要往门外走，“是吗。我懂了。”他的背影干净像一朵凭空出现的白百合花，带给迟希希一种万丈青阳的错觉。
    时间在门后东躲西藏，情绪在一瞬间支离破碎。
    我多希望在我转身离开的时候你不顾一切地说句等等，我会提着灯在黑暗里匍匐而进等着你的出现，只是时间没有等我，你更没有等我。
    其实那个疯掉的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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