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田玉玲说。
“谁可不说呢,当时我们还以为她神经不好了。说实在的,现在我都有点后悔没好生听听她说的那些话。”
“早知道她预言的这么准,你肯定会问问你婆家是哪里的!”田玉玲说。
“不光问我的,也会问你们几个的!”
“在我印象里,你奶奶跟苏立英她奶奶一样慈眉善目的怪好脾气。”田玉玲说。
“嗯,一辈子吃素。”
“你们的奶奶都怪好,就俺奶奶……”杜艳梅道,“听说她对别人还行,唯独对俺娘,比对待阶级敌人还要狠!”
“我听俺娘说过好几回了,当年你奶奶把你娘虐待的相当厉害。”田玉玲说。
“老一辈人没有不知道的!听俺娘说,俺爹根本就不敢说一句背违俺奶奶的话,一说她就卖老豆包子(撒泼)。俺爷爷有时看不下去了说她两句,她就回他一些很难听的。俺娘是裹了小脚的,她逼着俺娘去挑水,挑就挑吧,她专门让俺娘用早先的一种尖底子木桶去挑,连歇肩都没法歇。有一年冬里,路上有雪,俺娘在半路上摔倒了回去晚了,差点被她骂死。俺那些姑都那么大了,还啥活儿也不干,推碾捣磨、摊煎饼等全是俺娘一个人干。有一回俺娘摊煎饼时饿坏了,就偷偷地吃起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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