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心中有着他自己都解释不了的复杂情绪。
    云层到达了凌天面前，云层散去，一道倩影出现在凌天面前，但是凌天却始终无法看清她的容貌，但凌天却能够肯定，自己认识她。
    “你来了。”黑袍少女开口道。
    “我来了。”凌天同样道。
    两人就像是许久未见的友人一般，做着最简单的交流。
    “我等你很久了。”少女道。
    “我找你很久了。”凌天道。
    而这两句简单的对话，凌天却感觉到了一种极为默契的感觉，而这一刻，凌天感觉到，自己只是凌天，而那个人，只是被称为人皇的人。
    人皇与凌天不是同一人，之前凌天总是把自己当做人皇，但是如果人皇与凌天分开来看，又会怎样？
    人皇轻声道：“千百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少女同样点头，声音中有着浓浓的嘲讽之意，嘲笑道：“千百年，你成为了人族之皇，人皇这个称谓，好听吗？”
    “千百年，你却成为了魔族之王，我已经分不出，你到底是她，还是魔王了。”人皇自嘲一笑，摇头道。
    魔王闻言红唇勾勒出一抹令人心动的笑容，她轻笑道：“魔王与我，就如人皇与你一般，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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